7.1 多元系統理論 (Polysystem theory)
7.2 圖里和描述性翻譯研究
7.3 切斯特曼的翻譯規範
7.4 更多描述性翻譯研究:蘭伯特、凡格柏和操縱學派
7.1 多元系統理論 (Polysystem theory)
1970年代由以色列學者伊塔馬‧埃文–佐哈爾(Itamar Even-Zohar)提出,
想法來自1920年代研究文學史(literary historiography)的俄國形式主義者(formalist):認為不應獨立研究一部文學作品,應視其為文學系統(a literary system)的一部分,文學系統為「文學界的功能系統,與其他界持續保持相互關係(continual interrelationship)。」(Tynjanov)。文學系統是社會、文化、文學和歷史架構的一部分,其關鍵的觀念是「系統」(system),系統中,為爭取標準正式文學(literary canon)的主要地位(primary position),有持續而動態的「盛衰變化」(mutation)。
參考資料:http://mall.cnki.net/magazine/article/DZLU201104103.htm
雖然多元系統概念來自於形式主義,埃文–佐哈爾反對「傳統的美學方法(traditional aesthetic approach)謬論」,傳統美學方法專注於「高級」(high)文學,漠視較不重要的文學系統或類型,例如兒童、驚悚文學,以及整個翻譯文學系統。
埃文–佐哈爾強調翻譯文學是在系統中的運作,方式為:
(1) 目標語的選擇是為翻譯而作
(2) 翻譯規範、行為和策略受其他共同系統影響
埃文–佐哈爾專注於系統的關係,以其作為中心,對於這樣的中心觀念
他創了一個新詞彙表示:「多元系統」(polysystem)。
Shuttleworth和Cowie的定義如下:
多元系統為不同的成分(heterogeneous),不同層級(hierarchized)的聯集(conglomerate)(或系統)的系統所組成,在多元系統中相互作用,產生整體持續而動態的演變過程。
階級(hierarchy)所指的是在某歷史片刻中在多元系統中不同階層(strata)的定位(position)和相互作用(interaction)。若高層定位是由創新的文學類型所佔據,那較低的階層便很有可能由逐漸增加的保守類型所佔據,反之亦然,否則會有一段時間的停滯期。動態的演化過程(dynamic process of evolution)對多元系統至關重要,指明創新與保守系統的關係持續在流動(flux)與競爭。由於流動,翻譯文學的定位亦不固定。翻譯文學可能占據多元系統中主要或次要的定位,若是主要的,埃文–佐哈爾認為「翻譯文學主動參與了塑造多元系統的中心」。較有可能是創新的,且和文學歷史的重大事件相關。通常,由主要的作家產出重要的翻譯,而翻譯主導了目標文化新模型的形成,引入新的韻文、手法等等。
埃文–佐哈爾提出當翻譯文學佔據主要地位(primary position)情況的三種主要的例子:
(1) 當某種「初期」(young)的文學剛建立時,對其他層級的文學、已存在的模型來說為開頭的階段。
(2) 當某種文學處於「周邊」(peripheral),顯得「弱勢」(weak),引入了現有文
學缺乏的類型。當小國被大國文化主導時容易發生此情況,埃文–佐哈爾認為:在這種例子中所有的周邊文學可能是由翻譯文學所組成。這在不同層級發生,例如,現代的西班牙地區以加利西亞為例,自主要西班牙引入了許多卡斯蒂利亞西班牙語的翻譯,然而西班牙本身是自英語世界引入了標準正式(canonized)與非標準正式的文學。
(3) 文學史上產生了重要的轉捩點,已建立的模型不再足以解釋,或國家的文學有空缺產生,沒有類型可以主導,較容易使國外的模型取得首位。
☺根據文學多元系統,如果翻譯文學位居次要地位(secondary position)就是處於多元系統的邊緣,這個時候翻譯便會保留傳統的格式,遵循目標語的文學形式。
☺埃文佐哈爾指出,翻譯文學位居次要地位,是件相當正常的事,但在翻譯文學的領域中,還是有階級之分的
☺有些翻譯文學也許居次要地位,但若原語是主要的文學作品,那翻譯文學的地位就會躍升主要地位。
☺埃文佐哈爾舉例,在希伯來文的文學多元系統中,原語若是俄文即位於主要地位,原語是英文、德文、波蘭文啦(語氣輕鬆)就會變成次要地位
☺翻譯文學的地位會決定翻譯的策略,若翻譯文學居於主要地位,譯者較不受目標語的限制,翻出來的作品的文本較像原語作品,較適切
☺若居於次要地位的話,譯者通常會套用目標語的文化模式,譯本較不適切
☺多元系統理論的概念是翻譯研究的一大里程碑,優點如下
- 1. 文學本身的研究包含 社會 歷史 文化
- 2. 佐哈爾不僅侷限於單一文本的研究,研究正常運作的文化、文學體系下的翻譯
- 3. 由於沒有詳加定義的「對等」、「適切」等概念,譯者可以根據文本的歷史文化背景,使翻譯富於變化
☺缺點:
- 1. 過度概括翻譯的通用法則,現實生活中的實例太少
- 2. 過度依賴20年代形式主義的模型,不適用70年代的翻譯文本
- 3. 專注於抽象的模式,而不是現實生活中譯者與文本的限制
- 4. 這個原本應該很科學的模型到底有多客觀,另人存疑
☺結論: 儘管如此,多元系統理論對於翻譯研究仍有深遠的影響
7.2.1 翻譯行為中「規範」的概念
◎ 圖里(Toury)的個案研究是為了要:
- 分辨翻譯行為的走向
- 歸納譯者的決策過程
- 重建使用中的翻譯規範,作出的假設要可受描述性研究檢測。
◎ 圖里對「規範」的定義:
由一群體認同的一般翻譯價值與想法(也就是正不正確、合不合適的標準), 並使用於特殊的情境。
◎ 這些規範都有文化、社會和時間方面的社會文化限制。人們通常透過教育和社會化過程來學習這些規範。
◎ 因為規範的性質,圖里認為規範是介於「規定」和「習性」之間。圖里認為翻譯要遵守規範,規範決定了翻譯的對等。
◎ 但是「規範」這個詞仍不是解釋得很清楚:儘管圖里用這個詞在描述性分析分類中研究行為的規律,但是「規範」仍具有規範功能。
◎ 圖里一開始著重在分析翻譯的譯出文,但是他強調這僅是為了分辨出譯者的決策過程。
◎ 圖里的假設:只能自以下兩種文本重建,就會有規範。
- 1. 文本的審查:能從中看出行為的規律性。行為的規律性能夠看出譯者的決策過程,所以也能看出其中的規範。
- 2. 由譯者、出版商、審查人和其他參與翻譯過程的人所列出的明確說明。但是這些說明可能會不完整或是偏頗,因為列出說明的人來自不同社會系統。
◎ 圖里把翻譯過程不同階段使用的規範分為幾種:
- 初始規範:譯者作出的一般選擇。所以譯者可以選擇要使用原語或目標語的規範。如果傾向原語,目標語就充分;如果傾向目標語的文化規範,就可接受目標語。充分性與可接受性的標準一直備受討論。轉換是無法避免的。
- 預備規範:翻譯策略是在一特定語言、文化或時間中決定翻譯文本的因素;翻譯的直接性關乎翻譯是否需要透過媒介。
- 操作規範:描述目標語的呈現和語言原素。
- 母體規範:目標語的完整性,包括刪減、段落重組、分段、增段或註解。
篇章語言規範:目標語語言素材的選擇,包括語彙、片語和風格。
7.2.2 翻譯準則
- 1. 標準化法則: 因為ST的干擾,譯文會越來越趨向固定標準化的文章
而逐漸失去彈性變化,尤其當譯文位處於目標語系統的邊緣地帶時。
- 2. 干擾法則: ST對譯文的干擾是不好的(kind of default),通常會造成兩種情況。其一是造成負面效果(不像目標語)、其二為正面效果(像目標語、且廣為流傳)。但是也有例外,有些干擾反而是正面的。像是當1. 目標語的社會文化因素可以容忍這種變動2. 原語比較高尚而目標語比較弱勢的時候。
圖7.1 起始規範: 每位譯者在翻譯時首先必須思考的普遍規則
若傾向ST: 合適的翻譯
傾向TT:可接受的翻譯
圖7.2 預備規範: 第二步必須思考的Order
翻譯策略
翻譯的直接性(有沒有透過第三語言轉譯)
圖7.3操作規範: 目標語文章所呈現的語言層次
格律規範
文章語言學規範
l 透過檢視原語和目標語可看出兩者之間的轉換(shift)
也就是「翻譯對等性」的問題
Toury的翻譯對等性與之前的對等性(translation equivalence)不一樣
他是功能相關的概念(functional-relational concept)
之前: 著重於ST轉換至TT表達方式(expression)的對等性
Toury:著重於概念的對等性(underlying concept)
l 規範有層次、有強度之別
Mandatory最強 -> Tolerated最弱
7.2.3圖里理論之應用
l 圖里提出一系列研究,當中有著名的希伯來文"連用詞(conjoint phrase)"研究。
l 所謂的連用詞(conjoint phrase or binomial) 是兩個進義詞結合成的固定組合,像是able and talented或是law and order,這整體視為一個單位。
l 圖里就在討論希伯來文學中連用詞的重要性。
l 他說從聖經開始的古希伯來文,還有18世紀末開始的希伯來文本,都常使用連用詞,當時希伯來文受到其他外國文本的影響,進行現代化的改變。但是在過去60年,連用詞較少被使用,希伯來文學變得較自我中心(confident and central)。
l 他說希伯來譯文中,連用詞使用得比在希伯來原文還多,這種譯文也常常有新詞或是"自由組合"的連用詞。他就用了歌德的兒童文學,還有海因里希·伯爾的"小丑之見"的希伯來譯本做例子。
l "小丑之見"的希伯來譯本中,大量使用連用詞來翻譯德文原文中的單一詞,使得譯文比原文長了30%,譯文也看起來很古老。
藉此,圖里提出檢視語言和文化的可能方法。111頁的說法claim提到,經常使用連用詞來翻譯原文中的單一詞,代表一種普遍的翻譯體系現象,而且這種體系還不夠成熟。
把文學翻譯視為一種階級體系,顯示出DTS(Descriptive Translation Studies)和多元系統理論的關係。
圖里模型的最後階段就是要懂得運用研究結果。他翻譯馬克吐溫的"誤闖亞瑟王宮"時,就刻意大量使用連用詞,來營造譯文的古代風格。
7.2.4 圖里理論之討論
圖里的DTS理論對未來研究很重要。早在1993年,Edwin Gentzler就列出圖里理論的四大基礎。
1 捨棄字對字的翻譯,以及使文學和語言對等的可能性。
2 在翻譯任何文章時,在譯文文化中,要偏向文學來翻譯。
3 原文訊息沒有固定"翻法"(不確定identity是什麼意思),翻譯應該是不穩定的。
4 原文和譯文都應該在文化體制的"語符"上相互結合。
7.3 切斯特曼的翻譯規範
切斯特曼表示所有規範都會施加壓力。切斯特曼提出另一套規範,其中包含圖里的先決規範和操作規範。
(1) 產品或期待規範,是來自讀者對翻譯的期待。決定此規範的因素如目的語文化的普遍翻譯傳統、相似目的語文類的論述習慣、經濟和意識型態考量。
(a) 期待規範:讀者了解特定文類的可接受程度(appropriate)或適當程度(acceptable)後,就能給予翻譯評價;當譯者符合期望時,讀者還能給予譯者讚賞。
(b) 期待規範的生效,有時是因為某種規範權威。舉例來說,老師及文學評論家會鼓勵翻譯遵循規範,以加強這種規範的盛行。但是正如切斯特曼所說,有時候這種規範權威會與一般社會起衝突。
(2) 專業規範會約束翻譯過程。此規範附屬於期待規範。
(a) 責任規範:是一種道德規範。譯者會負起為任派者及讀者翻譯的責任。
(b) 溝通規範:是一種社會規範。譯者,是溝通專家,要確保能傳達最大資訊給另一方。
(c) 關係規範:是一種語言規範,與源語文本跟譯出語文本的關係有關。切斯特曼認為文本間的適當關係,應由譯者評斷,評斷根據為文類、委託人的期望、原作者的意圖、及未來讀者的可能需求。
這一套規範,包含圖里的規範、也納入了新規範。可能對翻譯過程及翻譯的整體敘述有所助益。
7.4 更多描述性翻譯研究:蘭伯特、凡格柏和操縱學派
由於受到伊凡佐哈(Even-Zohar)和托瑞(Toury)早期的多元系統論的影響,國際比較文學協會舉辦許多以翻譯文學為主題的研討會。主要的會議中心設在比利時、以色列、及荷蘭,而首場研討會則是辦在比利時的瀂文大學、以色列的特拉維夫市,以及比利時安特惠浦市。
這些學者以「操縱學派(Manipulation School)」聞名,他們出版的重要刊物是《文學的操縱:文學翻譯研究(Manipulation of Literature Studies in Literary Translation)》,總編輯為赫曼斯(Theo Hermans)。在序言當中,他總結學者對翻譯文學的觀點:
1.他們的共同觀點為:文學是一種複雜而動態的系統;理論模型和實際個案會持續互相影響;文學翻譯策略的特色是描述性、目標組織性、功能性、及系統性。
2.他們對以下內容有共同興趣:主導翻譯產出及接受度的規範及限制;翻譯及其他文本類型之間的關係;個別文學作品和不同文學作品之間的翻譯地點及角色
多元系統論和描述性翻譯研究之間的連結非常緊密,操縱學派根據「理論模型和實際個案會持續互相影響」的觀點來發展他們的理論。
當時的討論重點是個案當中實際使用的翻譯方法。在蘭伯特(Jose Lambert)和凡格柏(Hendrik van Gorp)發表的「翻譯描述(On Describing Translations)」論文中,他們引用伊凡佐哈和托瑞早期的著作,並使用書中的理論架構來比較原文及譯文的文學系統,以及描述原文及譯文之間的關係。每個系統都會描述作者、文本和讀者。蘭伯特和凡格柏將該理論架構分為四個層級:
(1)初步資料:包含封面資訊、序言、及整體策略(是部份翻譯還是完整翻譯)。此層級須能引導第二層級和第三層級的討論)。
(2)宏觀層級:文本、標題、章節、內部敘述結構、以及作者評論的分配。此層級須能引導微觀層級的討論(第三層級)。
(3)微觀層級:辨認不同語言層級的轉移。包含詞彙層級、文法形態、敘述、觀點、以及形式。此層級須能與宏觀層級互動(第二層級),並引導系統性文本脈絡的討論)
(4)系統性文本脈絡:人們在此比較宏觀層級和微觀層級、文本和理論的差異,並且找出規範。人們也會描述文本之間的關係(與其他文本及譯本的關係),以及系統之間的關係(與其他文類及規範的關係)
Lambert 和 van Gorp接受不可能總論翻譯活動中所有涉及層面這個觀點,「但是他們建義採用系統性的計畫,以避免只憑直覺的評論、先入為主的判斷,以及信念。」如同Hermans一樣,他們強調研究各個個案間的關聯,以及從較寬廣的理論架構來研究:
研究單一個翻譯文本或是譯者一點也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個翻譯或是譯者跟其他翻譯或譯者間(正面或負面)的關聯卻被忽略了。
(Lambert and van Gorp 1985/2006:45)
打從寫下該論文起,描述性翻譯研究就一直與Toury1995年的著作一同翻新。有學者,像是已故的Andre Lefevere偏離了多元系統這個術語,考量到文學翻譯系統中的意識型態以及贊助人的角色。關於未來描述性研究理論的方向,Hermans認為:
一般而言,這個學門,尤其是描述性學派亟需將當下一些在智識上及社會上較激進的發展列入考量,這包括性別研究、後現代主義、後殖民文化研究、以及人類科學中新興的跨領域學門。
Case Study
原文文本:羅琳哈利波特系列的第一部<哈利波特與魔法石>
譯文文本:義大利語版及西班牙語版譯本
以Toury’所提的三階方法來分析:
(1) 將譯文置於各自所處的文化系統中
(2) 映射譯文中的片段至原文的對應詞
(3) 試著歸納出所採用的翻譯策略以及常規
雖然是不同語言的譯本,但是比較兩種版本的譯本會有一些發現,研究單一譯本的結論可能太武斷。
(1) 義大利文版本跟西班牙文譯本
- A. 著作權頁都有譯者的名子以及原著的書名,義大利版本封面甚至還有譯者的名子。
- B. 都是從英語翻過來的
- C. 即便兩國的兒童文學屬強勢,會選翻這本書是因為這本書很成功,在英美深受兒童及成人的歡迎,但是兩種版本都沒有特別強調是翻譯書。
- D. 西文版背面有吹唪文字,引用英國跟義大利的評論文字,強調這本書老少咸宜。義大利版本有義大利插畫師Serna Riglietti的插畫,名子和譯者一樣出現在封面,封面還提及本書是本小說。使用小說這個字眼就表示本書在義大利是包裝成成人文學在行銷。因而也強烈暗示著西版牙跟義大利的出版商已做好了調整的準備,這可能調整類型,以確保本書讓讀者可以接受,或是為精熟的成人讀者而調整。
(2) 譯文與原文對照
l 西班牙文及義大利文譯本都沒有大範圍的增譯、省略或註腳。
l 在哈利波特書中,最顯著的特色是人物以及與魔法學校相關的名稱,西班牙文及義大利文譯本在處理這些名稱時手法非常不同。
l 西班牙文譯本傾向保留原文中的名稱。
l 義大利文譯本傾向譯出語意,譯者修改了較重要或義大利文讀者很難唸出的名稱。
l 在英國以及美國的版本間,雖然保留大部分的名稱,屬於語內翻譯。但,在兩個不同文化間有些用字還是會有差異。例如:美國版會使用cookies來替代原著中的biscuits。
(3) 從上述的分析可以發現譯者應用的翻譯準則;西班牙譯者採用原文導向的翻譯策略,保留英文中原有的語詞;儘管此做法使得譯入語語音難讀或難以理解原文典故。另一方面,義大利譯者採用譯入語導向,修改哈利波特小說中的人名,譯出有趣的音韻和文字意涵。
在譯文兩相比較後,我們可以看出兩種不同文化採取相異的翻譯準則。可以進一步研究的有: 1. 哈利波特續集的西文與義文譯本是否採用原始的翻譯策略? 2. 西文的現代兒童文學譯本是否傾向強調原文的語彙?3. 譯文策略的選用是否由譯者、出版社或原文決定?4. 名字與文化語彙譯入如中文的象形文字而非拼音文字又會發現什麼現象?5. 兒童文學範疇的義文譯本是否皆體現譯入語導向策略?6. 如果是的話,代表義大利文化以自身為中心,強將外文都改編以符合其文化?7. 時間演進是否帶來改變?8. 其他文體是否也是如此?
個案研究討論
圖里的研究方法優點是將譯文文本放在譯入語文化情境中檢視。這是相對容易的檢測方式,也是誰都能仿效的。其他研究可以立基在圖里個案分析的結果上,找出譯文該有的樣貌。研究包括兒童文學譯本呈現、演進的歷史、譯入義文和西文分別使用的策略以及原文英文文化與譯入語文化之關係。過程中建構出來的良好框架,讓各種背景的研究人員得以不同角度切入,貢獻想法,擴充翻譯學。然而,反對意見還是存在。ST-TT對比樣本尚缺系統性。儘管本研究中,姓名翻譯呈現有趣的結果;姓名被視為是文化高度相關的語詞;不代表譯者通篇都用相同翻譯策略。更好的做法是向Holmes學習,列出特色清單,一一檢視。將文本放在譯入語文化語境下再進行探討勢必有所侷限。我們可以將焦點轉向深入探討文化、意識形態和文本的關係;抑或探討譯者與出版社本身。後兩章將介紹這些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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